梦?”鹤书立还在茫然之中。 那玄黑道袍的修士好似根本没有为他解释的意思,只是微微摇头道:“没想到黄石被我杀了之后,你们反而更不懂规矩。” 玄黑道袍的修士张开大手。 鹤书立瞪大眼睛,他听到了什么。 黄石死了。 被眼前这个人杀了。 忠义社黄石,大小也算一个人物,虽不及他们病虎帮,却也不是软柿子。 听说黄石突发恶疾,天不亮人就没了。 然而,现在他却从眼前人的口中听到了真相。 大手像是铁钳子般落在鹤书立的脑袋上。 青白见深,原本透明的指甲已经长成椭圆形的黑紫色。 “既然你什么都不想说,那就让本座亲自看看吧。” 嗖。 黑红色的丝线,宛如钢针般扎在了鹤书立的后脑勺。 鹤书立只觉得一阵恍惚。 …… 他忘了自己是怎么走出的孤幼院。 回头看了看,再看看空空如也的双手,顿时满意的点头。 侯烽的事情已经摆平,他也能回去。 …… “涂山大哥。” 许三娘的看向涂山君,眼中露出担忧的神色。 “不必如此烦扰。” “你且在院内等我。” 玄黑道袍的身躯化煞气消散。 许三娘只觉得法力骤然流失了三成有余,袖袍中的黑金魂幡展开,一道消瘦高大的身影从那长如布匹门框的长幡中走出。 在看到那人的瞬间,许三娘就发现他的灵机气息晦涩难懂。 “筑基?” 许三娘心中惊诧道。 这气息的转换就像是换了一具身躯,那涂山大哥的本尊器灵修为又该是什么? 念头刚起就被忧虑占据。 还不知道瘦猴那边的情形如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