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。”前台小妹说,“昨晚村长决定取消让外人拜师的决定,温迎雪住了一晚,说要回去上课,大早就离开了。其他人没新闻了,就走了。” 墨倾往餐厅瞥了一眼:“不还剩几个么?” “那几个啊……”前台小妹皱眉,继而摇了摇头,“他们呐,是想留下来搞个大新闻,拍一拍神医村风土人情,等新村长继位啥的。” “哦。” “但是啊,门儿都没有。”前台小妹说,“等他们吃完这顿饭,周叔叔就会把他们请走了。” 墨倾又咬了一口馒头。 “哎。”前台小妹手肘搁在台面上,身子向前倾,仔细打量着墨倾,“听说你是医圣的后代,是真的吗?” 墨倾细嚼慢咽的,将馒头咽下,然后漫不经心道:“嗯。” “那你医术肯定不错咯?医圣的传说,都是真的吗?”前台小妹眼睛亮了亮。 “谁知道。”墨倾凉飕飕地说,“我在的时候,她早没了。” “……也是哦。”前台小妹有些惋惜,随后又不死心地问,“但你家人呢?” “死的早。” 前台小妹眼神顿时变得怜悯起来:“抱歉哈。” 墨倾一边跟前台小妹闲聊,一边干掉了半个馒头。 这时,又一个裹破大衣的青年走过来。 “二万,早啊!”前台小妹见到来人,兴奋地跟人打招呼。 谷万万走近了,斜了眼墨倾,旋即皱眉跟前台小妹说:“让你别这么叫我,能听一句人话吗?” “我听着呢。”前台小妹忙不迭点头,然后朝他面前挪了挪,微微歪着头,眨眼说,“可打你嘴里说出来的,能是人话呢?” 谷万万“嘶”了一声。 他说:“把我搁前台的东西送人,我还没找你算账呢。” 他指的是前台小妹给墨倾、江刻的点心和二锅头。 前台小妹笑嘻嘻的:“你每天都去串门都带这些,不差这一两样。” 谷万万没理她,侧首盯着墨倾,手指在桌面叩了叩,说:“报个恩呗。” “什么?” 墨倾撕了一块馒头,扔到了嘴里,用余光瞥他。 “点心和二锅头。”谷万万姿态还挺拽,“不白拿的。” 墨倾:“说。” “你看我,当个神医村的村长,怎么样?”谷万万眉头一扬,眉眼是自信。 “二万万,你说什么呢!白日梦不是这么做的!”前台小妹炸了毛,怀疑一夜过去,谷万万被鬼附身了。 墨倾乜斜着他:“差点儿。” 谷万万不恼不怒,又问:“梁绪之呢?” 墨倾摇头:“也不行。” 谷万万继续问:“你在村长面前说话,有分量吗?” “有。” “那我等你好消息。” 谷万万跟她说完,就在前台拿了一把小锄头,晃悠悠地往门外走去。 走到门口时,被冷风一吹,他打了个寒战,然后裹紧了自己的大衣,走了。 “二万,你吃不吃早餐的?”前台小妹冲他的背影喊。 “给我留着。” 谷万万远远地答了一句。 “墨倾,你别把他的话放心上。”前台小妹扭过头,跟墨倾说,“他一向没个正行。” “他是什么人?”墨倾似是随口一问。 “他啊,”前台小妹停了一会儿,想了想才说,“他不是我们村的人。但打十年前起呐,他每年都会来我们村……” “做什么?” “好像是,”前台小妹左右看了一眼,确定没人后,才凑到墨倾耳边,飞快地说了两个字,“续命。” 说完之后,她又立即撤开了。 她抿了抿唇,小声说:“说是中过毒,至今无解。每年找村长治疗,才能活到现在。” “是么。” “不过他心态好。来这里后,就爱上了种药,这一种,就是十年。他一直觊觎张三的种植技术,一空下来,就去找张三。”前台小妹说着,叹了口气。 “叹什么气。” “可惜了,”前台小妹捧着脸,“要是村长……” 顿了顿,前台小妹没把那话说完,只是感慨道:“谁还能救得了他?” 墨倾“哦”了一声,轻描淡写地说:“是挺可惜。” 她拿着剩下的早餐回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