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我忘记了自己犯下的罪孽,这些罪孽还会存在吗?”陈旧提出了一个很有建设性的问题。 “这我就不知道了。”悠雅提议道:“或许你该去请教“浮夸”的信徒,他们在这方面比较有经验。” 她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,贪婪的吸食着黑色丝线。 “罪孽会污染你的内心,这是一种折磨,当你身上的罪孽越深重,你越有可能被信仰抛弃,沦为诅咒的傀儡。” 说到这,她担忧的看了一眼闷不做声的陈旧,那源源不断的黑色气息,足以吞噬任何生灵!若是换成其他人,此刻只怕早就沦为不人不鬼的怪物! 可偏偏,陈旧却像一个没事人似的。 这无疑是一件十分恐怖的事情。 很快,时间到了。 “我再给你加几个小时钟吧。” 陈旧阻止了悠雅的加钟申请,披上衣服径直离开。 开玩笑,把他当什么人了? 你要我就给? 悠雅孤单的坐在床上,撅着嘴,满脸幽怨。 大厅,约翰已经恭候多时。 看到陈旧出来,他凑了上来,没好气的说道。 “老陈,你就这不地道了!你怎么不早跟我说啊!” “说什么?” “素的啊!”约翰瘪着嘴,欲求不满:“素的也就罢了,里面的花样居然还需要额外加钱!这不欺负老实人吗!?” “你之前也没问啊。”陈旧摊开手。 “你丫的!诚心的是吧!”约翰一副受了委屈的嘴脸:“里面那小姐姐说什么我罪孽深重,非得让我再交5000金币,才肯帮我化解罪孽……那可是整整五千啊!这破地方消费也太高了!” “你交了?”陈旧眉头一挑。 “我哪来的钱?那小姐姐给我按了个摩,就让我滚蛋!”约翰双手抱胸,瞪着眼:“笑什么?你没交?” “我免费。”陈旧淡淡道。 “什么!?我不信!还有没有天理了?!凭什么我要交钱,你就不用?!还能倒贴的?”约翰表示无法接受。 这也太欺负人了。 “可能是因为我比较帅吧,” 陈旧拍了拍约翰的肩膀,拖着他离开了圣日教堂。 来到街道,天还没亮。 晃荡了一会儿后,方才回到了法师公会。 刚一进门,就看到陆菲余坐在院子里,显然恭候多时。 陈旧和约翰对视一眼。 “大晚上的,去哪了?”陆菲余淡淡道。 “没去哪儿,就溜达去了。”陈旧面不改色。 “溜达?” 陆菲余冷笑一声。 “白天不溜达,非得晚上溜达?一去还去俩?” “怎么?我就喜欢大晚上溜达,不行吗?”虽然心虚,但陈旧还是嘴硬。 虽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心虚。 “哎,老陈,都是大老爷们,没必要藏藏掖掖的!”约翰这个时候站了出来:“是这样的,我们去圣日教堂了,你也知道我罪孽深重,就想让那里的修女帮忙净化一下。” “真的?”陆菲余盯着陈旧,冰冷的眼眸中闪烁着阴晴不定的光。 “当然是真的。”陈旧顺着约翰的话茬接道:“不然我们还能去干嘛?人生地不熟的。” 陆菲余冷哼一声,转身回了房间。 “老陈,你和陆菲余到底是什么关系啊?”约翰笑眯眯地围了上来。 “人家管你管的这么严?” “生死之交吧,我救了她,她救了我。”陈旧想了想,道:“我们是战友,你懂吗?就是那种可以托付生命的战友。” “我倒是觉得,那小丫头不只想和你当战友。”约翰摇了摇头,似是叹息道:“你小子今后怕是倒霉啰!” 陈旧:“???” 权衡了许久后,陈旧终究还是找到了蒂雷尔,签订了那份魔法契约。 “从现在开始,咱们就是一家人了!”蒂雷尔笑眯眯的将魔法契约收好,鼓励似的拍了拍陈旧的肩膀:“小伙子,好好干!将来咱们法师公会驻幽暗城办事处,就交给你了!” 老拖恩拿出了一份法师公会专属的银色徽章,交给了陈旧。 “一日是法师,终生都是法师!这是你的身份证明,拿好。” “这东西有什么用吗?”陈旧好奇道。 “没什么用,就是个装饰而已,你要是死在外面了,这玩意能方便认尸。”蒂雷尔还是一如既往的毒舌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