谜,反而关注顾家,她只能回答道:“兄长,顾家兄长曾经说过,我亲生父母是在我很小时候,因病去世的。”
许久,上面没有说话。
殷衢松了一口气。
“长乐、真是不聪明。”
殷明鸾惶惶之中听见了来自头顶的一声轻笑。
是嘲笑。
她还跪着,却被拥进了殷衢地怀里,是殷衢半跪了下来。
一段冷冽的龙涎香从干燥的织物中透了出来。
殷明鸾睁着眼睛,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
她情不自禁想要回抱过去,举起手,却只是揪住了殷衢的衣角。
揪得很紧。
“自请离宫?”
“是。”殷明鸾的声音细若蚊蚋,但是她有些放心下来,看来皇兄并没有生气。
“不,朕在宫中为你留着位置,虽然暂时被鸠占鹊巢,但,你要耐心等一会儿。”
殷明鸾开始听不懂了:“什么意思?什么位置?”
殷明鸾被放开了,她依旧怔怔地坐在地上。
殷衢已经回到书案前,拿起一本折子看,顺便撩起眼皮看她一眼。
“地下冷,起来。”
殷明鸾慌忙整理了衣裳,站了起来。
她小心试探问道:“皇兄,不处置我?”
殷衢发现他将折子拿倒了,他不动声色将折子合上,说道:“朕说过,宫中有你的位置,你不能走。”
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殷明鸾不解问道。
“朕要你……”殷衢话说了一半,却顿住不说。
他将手指一根根收紧,白玉扳指膈在手心,他缓缓道:“你去吧。”
这是逐客令了。
殷明鸾心中一下子涌出了大喜大悲后的一种茫然,她似乎应该是松了一口气,只是她对目前的状况感到愣愣的,有些虚幻之感。
这就是这么多天来,她夙夜忧心的事情吗?
就这样解决了?
她怔怔地站起来,歪歪扭扭对着殷衢行礼告退,离开前忽然又想起一个要命的事情。
“昨夜,我饮了酒,似乎冒犯了皇兄,记不太真切了。”
殷衢放下手中的折子,感到昨夜醉酒后的头疼涌上来,他拧着眉头缓缓发问:“昨晚、怎么了?”
殷明鸾认真看殷衢,他眼中的疑惑不似作伪,她大喘一口气,心中默念老天眷顾,她露出一丝笑,说道:“只记得好像冒犯了皇兄,细想又不记得了。”
殷明鸾害怕殷衢细问,忙行礼告退。
她站在乾清宫门外,怔怔了许久,思绪因为太过杂乱,她一时间竟然是什么都没想。
她往乾清宫外走,一不留神,差点撞到人,抬头一看,是卫陵。
她忙说:“见谅,我不是故意往你这儿撞的。”
卫陵道:“我却是专门在这里等你。”
殷明鸾问道:“怎么了?”
卫陵说道:“贵太妃娘娘病重,她……催着让我和你快快定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