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你心里没有点逼数呢!
可是若无主公同意,任何人都不能擅闯主屋。
但……要是那个天使对主公图谋不轨怎么办?那样主公就会陷入危险之中!
而且还是由于他们的失职造成的!
隐们又是焦急又是惶恐,站在门外团团转,直到门被打开,他们还没松口气,就看到产屋敷耀哉此刻的模样。
苍白着脸,衣襟与衣摆上全是乱七八糟的血迹。
气息虚浮,满身冷汗。
似乎察觉到他们的目光,产屋敷对他们笑了笑,十分坦然地让众人目睹到了他狼狈的模样。
这副样子……
完全不像是被治愈过的样子啊!
隐:!!!主公!
他们一窝蜂地扑了上去,又是激动又不敢靠太近,自责又愧疚地痛声喊着主公,产屋敷耀哉微笑看着他们,哑着嗓子安慰。
直到隐们离开,他歉意地表示,“抱歉,让您见笑了。”
米迦勒摇了摇头,“无碍。”
他似乎在想什么,衡量再三,才终于下定决心开口,“产屋敷的家主,既然已经帮你解除诅咒,你能否答应我一个要求?”
产屋敷讶然,却没多少犹豫,“您请说。”
察觉到他的爽快,米迦勒便不再顾及,“请为铂拉安排一处鬼杀队熟悉的山林静养。她……”
天使难得有些懊恼地笑起来,伸出手指敲了敲额头,“是我疏忽了。”
“她现在的情况并不好。”
米迦勒顿了顿,“精灵亲近山林,也许让她这段时间在山里休养一段时间,会让她好些。”
产屋敷耀哉沉默片刻,“……那您为什么不亲自为她找一处呢?”
天使不太自然地伸出手指掩住唇,满脸淡淡的窘迫,“她醒来后,凭她的性子,不会想要看见我的。更何况,我得走了。
”
“走?”产屋敷挽留,“您大可在这里多留些时候,鬼杀队永远敞开大门欢迎你。”
米迦勒摇了摇头,“不用了。”
“我本就是为了铂拉才来此地,等会儿再看望那两只小家伙,我就会自行离开这里。”
产屋敷耀哉很是惋惜,却没有强留,答应了米迦勒关于铂拉的条件后,他看见了天使露出了真心实意的轻松笑意。
宛如万千光辉之剑落入二色湖泊中,照得双眼透亮。
这位敏锐洞察一切的产屋敷家主忽而有些感叹——
原来天使也有软肋。
他正唏嘘着,并不知道俞绮的真正心理活动——
我终于!要休假了!!!
快乐!!!
蝶屋内,刚刚和蝴蝶忍解释,正准备离开的俞绮遇到了难题。
时透有一郎和时透无一郎,顶着相同的秀气容貌,咬着唇仰着头,一个比一个可怜巴巴。
被颜值双重暴击的俞绮:……!
他们一声不吭地拽住天使纯白的长袍,一人拽一只袖子,宛如两只黑猫伸出爪子发出无声的谴责。
俞绮默然半会儿,感受到了久违的头疼。
她救他们真的是因为任务!
所以不要再拖住她了!
俞绮试图把袖子扯回来,试了两次,不仅没成功,还拽得更紧了。
时透无一郎沉默寡言,不爱说话,只懂得用那双漂亮到天使为之垂怜的双眼,委屈地盯着天使瞧。
时透有一郎则要生气多了。
“你就要走了?!这才几天!?”他咬牙切齿,声音因变调而尖锐,一字一句道,“刚把我们救回来就想走?”
俞绮:……哇哦。
虽然但是,这副对待渣男的样子是怎么回事==
时透兄弟自认凶狠的质问,换回天使从容的微笑,“可是,难道不是你们自己要来鬼杀队的吗?”
时透有一郎一噎。
他当然不是真的要闹着离开鬼杀队,他只是——对于米迦勒的匆匆离开感到第一次酸楚和怅然。
虽说人与人之间,只是短暂的交汇而不是无止境的重合。
可他们交汇的时间,是不是也太短了点?短到让他没有真实感。
看出了两兄弟的动摇,俞绮越发努力地泼他们一盆冷水,“而且,你们太弱了。”
“弱者是
不配让他人为自己停留的。我以为你们至少懂这个道理。”
时透兄弟沉默了。
“……”
时透有一郎紧紧攥起了拳头,指甲几乎要把手掌掐烂。
可在他愣神时,身旁时透无一郎第一个放下了天使的袖子。
时透无一郎的确有一双通透干净的眼睛,而当这双眼睛充满认真的色彩时,便更让人惊艳不已。
“我明白了,天使大人。”
他缓慢珍重地许诺,“在您下次回来时,我一定会让您刮目相看。”
时透有一郎也像是猛然悟会了什么,坚定了双眸,放下了手中紧攥的袖子,附和地大力点头,“没错!我们一定会变强的!我们要自己去斩杀恶鬼!”
他们看见天使似乎怔了怔,对他们淡淡地笑了,“好孩子。”
他夸奖了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