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当苏离正在纠结自己是否有妖怪系统时,辛十四娘突然停下了收拾的动作,向窗外看去。
“有人来了。”
刚说完,燕赤霞就进了门,他看向苏离道:“小离,你果然在这里。”
“燕道长。”辛十四娘打了个招呼。
燕赤霞淡淡颔首,“辛道友。”
小翠倒是看着有些怕燕赤霞的样子,悄悄往青凤身后躲了躲。
“舅舅,找我有什么事吗?”苏离看着气氛实在有些古怪,主动问道。
“嗯,你随我来。”燕赤霞道,转身就走了出去。
“那辛姨母,青姨母,小翠姐姐,我就先离开啦。”苏离挥了挥手,跟上上去。
在路上,燕赤霞一直没有说话,苏离进了听雪轩后,关上大门悄悄对燕赤霞道:“舅舅,姨母们……是妖吗?”
燕赤霞看了他一眼,竟然直接承认了,点头道:“你看出来了?”
苏离耸了耸肩道:“我刚刚看到小翠姐姐的狐狸尾巴了。”
燕赤霞冷哼了一声,“那个小丫头还是太嫩,就这不谨慎的样子,还想嫁给人类。”
“嫁人?”想起小翠姐姐天真娇憨的样子,苏离睁大了眼睛。
“你祖母说的,那丫头这次过来看你是其次,嫁人才是主要的。”
“嫁给谁,是京城里的人吗?”苏离好奇的问道。
燕赤霞皱眉回忆了一下,道:“好像是王太常的儿子,叫什么元丰。”
“元丰?那是个傻子呀。”苏离听过这个名字,就住在乌衣巷最西头的地方,是京城里知名的傻子,十六岁了还整日痴傻,只有孩童的心智,也是王太常的独子。
他之前还远远见过一次元丰和家仆在门口玩球,虽然人行为举止幼稚了点,但长得还不错。
苏离莫名觉得,如果是小翠姐姐,说不定和元丰还挺能玩到一起的。
苏离也意识到了燕赤霞态度的不对劲,试探性的问道:“舅舅,是不太喜欢妖吗?”
燕赤霞道:“也说不上不喜欢,只是看不惯她们的行事方法。狐女多情,经常和人类在一起,可是异类相恋,一般都没什么好下场的。”
他摇了摇头,脸上竟是有些怒其不争的样子,“就说那封三娘,本来都快要修成正果了,结果就因为痴迷一个女人,被算计破了身而毁了道行。”
苏离听的微微张开了嘴,这信息量有点大啊,封姨母竟然喜欢女人?
“只有那辛十四娘,我看稍微好点,是个能成正果位列仙班的材质。”提起辛十四娘,燕赤霞脸上才稍微好了点。
苏离明白了,原来舅舅不是讨厌妖,只是反感恋爱脑。
苏离好奇的问道:“妖怪也能修炼成仙吗?”
燕赤霞点头,“那是自然,只不过妖怪成仙要比人类艰难百倍,经常有各种劫难,所以成功的很少罢了。那天庭的西王母,就是出身妖族,收留了很多飞升上界的妖灵和女仙。”
“你外祖母如今就在西王母的瑶池。”
苏离睁大了眼睛,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还有亲人在天庭,连忙问道:“外祖母也是狐仙?”
燕赤霞点点头道:“你外祖母属于九尾天狐一脉,有上古瑞兽血统,于人族又有大功德,受天地庇佑,得成正果的比一般妖族要容易许多。”
苏离纠结了一下对燕赤霞道:“所以我身上也有妖怪血脉是吗?”
燕赤霞道:“你身上的血脉可不是一般血脉,青丘狐族,以九尾天狐为王族,可号令天下狐妖。”
好家伙,原来自己身上混的妖族血统这么厉害。
“好了,我们来说正事吧。”燕赤霞从袖中拿出了一个小小的木匣子。
“你不是想学飞剑之术吗?我帮你订制了一把。”燕赤霞将木匣推开,露出里面包裹在红色绒布里的一把晶莹小剑。
苏离眼睛亮了起来,他小心翼翼的将小剑从匣子中拿出,垫着绒布抚摸了一下,感受着剑身上冰凉的触感,惊喜道:“它有名字吗?”
燕赤霞看着他爱不释手的样子,笑着摸了摸他的头,“还没有,你自己取一个吧。”
苏离歪了歪头,不知怎么就想起了那晚舅舅的飞剑从圆月中飞来的样子,道:“就叫破月吧。”
他希望这把剑可以斩断自己所有的恐惧和弱小,让自己真正有在这个危险世界立足的实力和底气。
“好。”燕赤霞对苏离的名字没有什么异议,开始传授起飞剑之术的要诀来。
这口诀是秘术,历代蜀山弟子只能口口相传,苏离记住后,燕赤霞又让他复述了几遍。
“这飞剑之术,以神御剑是要义,故而,日常需要打坐养神。”
燕赤霞让苏离盘腿而坐,两手相叠手心向上,大指姆指尖相对形成一个中空的圆形,手掌摆在丹田前,然后将飞剑装入剑囊放在苏离掌心上。
“每次祭剑前,要先心念口诀,而后调整呼吸,一半心神放在掌心的飞剑上,一半心神放在丹田,让神念蕴养飞剑。”
苏离根据要求坐好,闭上眼后却觉得念头纷飞,脑子中乱糟糟都是白天发生过的事情,怎么也不能集中精力在丹田和飞剑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