职他的公司。
肖蕊的母亲当年和马尚封二婚时,还是马尚封手下的一个销售员,公司也没发展起来,只有十来个人,为了将人给留住,马尚封许下了很多承诺,一心扑在工作上,为了让业务开展起来,甚至通宵达旦地加班工作,给员工送各种各样的小福利······当然,大饼也没少画。
肖蕊的母亲是个风韵犹存的女人,身穿青色丝绸旗袍,肩膀上披着用来遮风的轻纱,脖颈上戴着珠宝项链和玉镯子,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,很好地掩盖了眼角处并不起眼的鱼尾纹。
肖蕊和母亲长得并不是特别像,至少在齐楚看来,肖蕊脸上的表情更加真挚一些,而母亲笑起来的时候,很容易就看出来,是一种常年应酬式的皮笑肉不笑。
明明脸在笑,眼睛却死死地盯着你的表情,时不时上下打量你一样,立在原地,并不发出任何进屋的邀请信号。
“你不是说永远不回来了嘛,怎么还把外人带家里来了,要是被老马知道,又要怪我乱带人回家!”
肖蕊母亲对着肖蕊小声抱怨,声音不大,但足够被齐楚听见。
肖蕊显然不高兴自己母亲这样子,话中有话地说道:“他知道又怎么样?他肯定比你高兴我回来!”
肖蕊母亲脸色一变,女儿在外人面前说这种话,让她很难堪,但又没法发作。
肖蕊继续介绍道:“这位是我的老板齐楚,这位是我老板的······员工,王楚姐姐,也是我的同事,和我关系很好,他们要来京城出差,正好陪我一起回来一趟,我把东西给你送了,马上就走,反正我也不想在这里过年,省得让人恶心。”
肖蕊母亲面色尴尬地看着齐楚和王楚,没话找话道:“这孩子净说些气话,都到家门口了,怎么能不进屋,齐老板是吧,快请进,我家老马马上就回来了,你们都是生意人,肯定有话说······他正好有事出去了,晚上要陪顾客吃饭,也不一定什么时候回来呢。”
齐楚呵呵一笑,道:“没关系阿姨,我是特意来见你的。肖蕊说您从小对她就很关心,这几个月来肖蕊工作努力,聪明又认真,态度很好,既然这次有机会到京城来,就让肖蕊回家一趟,顺道感谢您替我培养了这么一个努力的员工。”
进了别墅里头,房子的陈设布置和齐楚想象中的差不多,浓郁的外国风格:地毯吊灯瓷板墙,沙发茶几咖啡机。
有居家的保姆来提鞋倒咖啡,肖蕊母亲基本上就是贵妇人的状态,坐在靠墙壁的沙发上,一边看着电视机里的肥皂剧发呆,一边捧着托盘里的咖啡杯,时不时喝上一口,并不对齐楚等人做理会。
肖蕊将她买的特产和年货摆在茶几上,一样样地给母亲介绍,然后又把一套成衣盒子推过去,带着期待的语气说道:“妈,你看看合不合适。”
按道理,子女买东西回来孝顺,当父母的很少有不开心的,就算嘴上责怪一两句乱花钱,心里也早已乐开花,等孩子出去在亲戚面前时,总要吹嘘两句,替孩子争光。
肖蕊母亲的态度相比较起来,就敷衍许多了,既没有不高兴,也没有特别开心,就是嗯嗯两声,“放着吧,待会儿我试一试,让老马看看再说,要是不要看就退了,别浪费你的钱。”
肖蕊皱眉道:“妈,他要是不回来,你是不是不用过日子了。”
肖蕊母亲不回答,只是看着电视机,但齐楚注意到,她托着托盘的手,已经暗暗用力,显然是很不满了。
齐楚对肖蕊打了个手势,让她将准备好的红包拿出来,打算将初次见面的红包留下,然后去酒店入住。
就在肖蕊去翻手提包的时候,肖蕊的母亲发难了,将矛头直接对准齐楚,“齐老板,你的公司是做什么生意的,还需要来亲自来京城出差,公司里是没有别的员工了吗?”
似乎觉得还不够,肖蕊的母亲又来一句,
“肖蕊什么德行我比任何人都清楚,哪里有你说得那么厉害,她要是能靠自己养活自己,别拖累我,就让人心满意足喽。她呀,从小到大都是个花钱不知道流水多少的,你别把大事交给她做,万一出了差池,我们可赔不起。”
“妈!你说什么呢!?”
肖蕊知道自己母亲一心都在后爸身上,可也不应该这样对待她吧,她做错了什么?
齐楚怕这次跟着肖蕊回来,让两人的关系火上浇油,连忙阻止了肖蕊接下来的话,亲自解释道:
“我名下没有公司,肖蕊其实也不算是我的员工,我只负责投资,公司交给别人去运营。这次来京城,其实是因为我个人有事情要处理,本来我已经让肖蕊放假了,但她作为我的私人秘书,比较尽职尽责,刚好听说马夫人的老公是个大富商,想着以后或许有机会合作,所以厚着脸皮上门来了。真是打扰您了。”
齐楚将态度放到最低,肖蕊母亲语气也缓和了些,没那么冲了:“没有公司,那不就是草头班子?”
“对,草头班子,”齐楚笑眯眯地答道。
肖蕊母亲撇撇嘴,“年轻人做事要脚踏实地,我就说嘛,肖蕊哪来这天大的本事,一毕业就给人当秘书,原来只是给人跑腿的活,和我家老马比较起来差太多了,我看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