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她还不是说要卖就卖掉了,但现在她没有立场,也没有勇气。
她虽然有些自私,但也不是个坏人,这段时间也一直在做噩梦,甚至到了这里,连老人的遗物她都不敢触碰。
“你以为你们所做过的事情能瞒得过谁?”简诚直接戳穿他们,“还是想想回去以后,该面对些什么吧。”
简凡愤怒的瞪一眼田甘草,他也没想到事情会传的这么快,他都已经让人去处理。
都怪这个疯婆子,那天在外面就这么闹开,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,肯定有人认出自己。
“是谁告诉你的?”简凡问简诚,“你这些天不是一直跟着我在处理你阿公的丧事?”
“就在葬礼上,”简诚抿着嘴,虽然对阿公的各种逼迫,各种要求他很反感,但他打小是老人带大的,他避而远之,并不代表着不气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