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,我是自学成才。”刘牧樵只好无限地说得接近事实,他不想说假话,又不能说真话。 “说说,你是怎样自学成才的?” “我做了一个梦,梦中有个老头教的。”刘牧樵只能这么说。 “嗯,嗯,这就对了,这么说,你就是我的师弟,真的,没错,你是我师父新收的徒弟,他成仙了!哈哈,没有猜错,真的,他早就认定他没有死,他真的成仙了!”青云子一个人自言自语。 刘牧樵也奇怪。 难道,我这门绝技,是传承了青云子他们门派的? “师弟,告诉我,师父还教了你什么?”青云子急切地问。 “我……你确定,我一定是你的师弟?”刘牧樵有些茫然。 “当然,百分之一百,你的手法,和我完全是一派,你不比我差,有些地方,还超过我。快说,我师父还教了你什么?” 刘牧樵想了想,说:“还有……针灸。” “还有呢?天籁针教了吗?” 刘牧樵摇头,“没有。” “五禽戏?” 刘牧樵摇头,随即又点头,“嗯,教了我五禽戏。” “你演练一下!” “不过,不全,我只会虎戏和鹿戏。” “啊?怎么可能只教你虎戏和鹿戏呢?” “确实是。” “好,我不管你学了多少,你演练一下给我看看!” 刘牧樵试着演练了虎戏和鹿戏。 “哈哈,千真万确!你就是我的师弟!不同的门派,对五禽戏的理解是不同的,这正是我们门派的功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