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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05章 动手打她(2 / 3)

她又是怎么落到别人手里的?

一想到顾景珩,南鸢的眸光黯淡了下来。

若是被顾景珩知道了,她的下场大概会很惨。

种种思绪在脑子里面胡乱交杂,南鸢完全理不清自己要干什么。

身上披着的披风滑落下去,南鸢低头瞧见自己身上挂着的破破烂烂的衣服,以及那满身恶心的痕迹。

南鸢的唇紧紧抿起,眸子中闪过一丝厌恶。

她发泄似的将那身衣服撕得破裂,又一遍又一遍地清洗着自己的身体,仿佛这样就能将那些肮脏的东西全部都清洗掉。

白皙的肌肤被热水浸泡得泛红,她用力的搓着自己的身体,留下道道红痕,似乎是在宣泄着什么。

厨房。

月苒小心翼翼地将前些日子从外面抓回来的药物取出来,一边留心着有没有人进来,一边熬煮着药物。

时间过得极慢,月苒的额头都冒出了冷汗,她只能祈祷这药不要让别人发现。

好不容易将药汁煮好,月苒倒出一碗的量,又将药渣处理好。

就在她端着药汁去找南鸢的时候,迎面走来一道身影。

“咚——”

月苒手里的药碗应声落地。

太子寝殿。

南鸢洗了好久,可还是觉得恶心难受。

时间过去得太久,月苒还没有回来,南鸢不免开始忧心。

她披上衣服,想要出去找找。

“吱呀——”

南鸢的手还没有触碰到那门,门板便从外推开。

抬头,便是顾景珩那张布满冰霜的俊颜。

南鸢手指一颤,心脏跳得剧烈。

“太子……呜……”

南鸢的话还没有说完,便感觉脖颈一痛。

顾景珩扼住她的脖颈,她只能是往后退,直到身子撞在桌子上,退无可退。

“放……”

南鸢被掐得透不过气来,呼吸变得急促。

“来,跟孤说说,想喝什么药?”

他的声音冰冷至极,像是千年不化的寒冰,冻的人瑟瑟发抖。

南鸢的瞳孔一缩,她想要挣扎,但顾景珩的力气比她更大。

南鸢的脖颈都勒出了血印,肺里的空气变得稀薄,眼前发昏。

“咳咳……咳……”

就在南鸢快要喘不过来气的时候,顾景珩猛地松开了手。

南鸢捂着脖子咳个不停,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流。

这时,捧着汤药的婢女鱼贯而入,将汤药放在了桌子上,又退了下去。

门,被紧紧地关上。

室内只剩下了南鸢和顾景珩二人。

顾景珩站在南鸢面前,掐着她的下巴,逼她抬起头来,取出一张纸条:“来,跟孤念念,这上面写了什么?”

南鸢看过去,只见是自己写给月苒,让她照着去抓药的药方。

她的眼神有一瞬间的慌张,想解释,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。

“你是大夫,你清楚这药方上面的药是做什么用的,对吧?”顾景珩继续逼问,眸子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。

南鸢摇摇头,想说什么,喉咙却像是堵塞了一般,根本发不出一点声音。

顾景珩见状,气极,揪着南鸢的后脖颈便将她按在桌面前:“不想怀孤的孩子,想喝避子汤药对不对?”

南鸢咬牙,不敢吭声。

若是说出事实,下场只会比现在更惨。

“好啊,想喝,孤给你喝!”

顾景珩掐着南鸢的腮帮子,强行将药灌进了南鸢的嘴里。

一股苦涩味道充斥着鼻腔,呛得南鸢直咳嗽。

褐色的药液顺着下巴往下流淌,南鸢难受地想要挣脱,却根本抵挡不住顾景珩的力气。

“咚——”

南鸢将药碗摔在地上,顿时四分五裂。

终是有了喘息的机会。

眼眶泛着泪光,南鸢看向顾景珩,只见他眼尾猩红,显然是气极了。

“我……我自己喝。”

南鸢满腔力气尽数散去,只剩妥协。

不就是些避子汤药吗?

喝了就好了。

南鸢拿起一碗药,仰头就要喝。

还未接触到,只听“啪——”的一声,手里的药碗被顾景珩打落在地。

南鸢还没有反应过来,只见他发疯似的将那一桌子的药尽数扫落在地。

耳边响起一连串的噼里啪啦声。

南鸢不明白他到底想要干什么,想要她喝药,她喝了便是了。

这又是闹的哪一出?

“过来!”

顾景珩拽着南鸢的胳膊,将她拽到自己膝盖上,不由分说地便拍打南鸢的脊背:“吐出来!”

南鸢被顾景珩反复无常的动作折磨得难受,眼泪簌簌地往下掉。

凭什么要这么欺负她?

要她喝药,她喝了便是。

她都已经这般顺着他的意了,他凭什么还这样对待她?

“咳咳……”

南鸢一整天都没有吃东西了,现在被这般对待,也只能是呕出一些酸水。

“你别碰我!”

南鸢一把挥开他的手,站起身来,泪水流了满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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