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女俩一唱一和,根本不给常沁反驳的时间。
她明明只是接到剧组的合作邀约而已,说的好像她做了什么道德败坏的龌龊事。
常天阔居高而上地问:“常家养你这么久,你打算怎么回报?”
不等常沁说话,常文君直接搬出她的母亲:“你说婶婶要是知道了,会作何感想?大学里不务正业就算了,常家不是养不起你,你马上毕业,是该为自己的以后做打算。”
常沁无助地接受众人的审视,听他仿若施舍般地说:“这样吧,你毕业后从常氏医疗的文职做起,按照公司规章制度升职加薪。多少毕业生挤破脑袋想拿到公司offer,现在你有这个机会,要好好把握。”
他们一家的嘴脸,真恶心啊。
常沁想要反驳的话在嘴边滚了一遭,吞下去了。妥协似乎成了最好的办法,只有这样才能保全自己与母亲。
放弃喜欢且已经小有成绩的事业,不得已来到常家公司,成为一名小职员,拿着付不起母亲在常氏疗养院高额养护费用的固定工资。
没人知道常沁这一年是怎么过来的。
秦淮之轻轻拢过她的肩膀,她安心靠在秦淮之怀里,听他温和地说:“带我去见妈妈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