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,在外面私自议论御天神宫的高层,这是极为不明智的。
一旦被有心之人听到且加以利用,很有可能就会受到天牢之灾。
他李子昂只有三十多岁,光棍一个,这辈子连女人的手都没有摸过,如果给关进天牢里面,那和杀了他又有什么区别!
“不,你误会我的意思了。”
江辰摇了摇头。
“那你是……”
李子昂茫然道。
江辰说拓跋天石古怪,这不就是在说天石老人的坏话吗?
“我的意思是…在看到拓跋天石的第一眼,我总觉得似曾相识,好像从哪里见到过他…”
“江兄,你可别逗了,你又不是御都城本地的,你怎么可能认识天石老人呢,说实话,我也是第一次见他!”
李子昂全然不信。
夏倾月也是蹙眉。
江辰是第一次来御都城,按理说,之前应该没有见过对方才是。
“我想起来了!”
“是他!”
突然,江辰眼中精光一闪!
“先前我在摊位上购买的浑天灵雲丹,那个老头身上的衣着跟拓跋天石一模一样!”
江辰一字一句道。
二人皆是一身麻袍。
“江兄,撞衫的事情倒也很常见啊…”
李子昂插嘴。
“呵呵…的确,撞衫的事情比比皆是,虽然他的相貌变了,可他身上的气韵以及走路的习惯那是骗不了人的。”
江辰十分笃定。
他绝对没有看错。
那个老头就是拓跋天石。
他的衣着和身高,以及满头的白发,再加上他的神态,与商贩的老头一模一样。
尤其是,他的声音!
唯一不同的,就是他们的长相。
可到了像拓跋天石这样的境界,随意改变相貌,完全就是手拿把掐的事情。
“江兄可真是眼光毒辣啊…”
“或许您说的是真的…”
李子昂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。
江辰那认真的样子,并不像是在骗人。
这也很好解释了,为何拓跋天石会突然出现在黑市中。
“是与不是,等去了御天神宫便知。”
夏倾月缓缓开口。
“嘶!去御天神宫!”
闻言,李子昂差点咬到舌头。
这可是羊入虎穴啊!
他们得罪了拓跋川和金娇娇,现在去御天神宫,莫不是要去负荆请罪?
“去参加拓跋川的婚礼。”
江辰轻笑一声。
“拓跋川的婚礼?不是还有三个月吗…”
李子昂一脸懵逼。
“怎么…提前去不行啊!”
夏倾月走在前面:“先去驿站休息一晚,明天一早前往御天神宫,李子昂,你来带路。”
“我…”
李子昂欲哭无泪。
腿肚子直抽筋。
他已经吓得腿软了。
去御天神宫,那和找死有什么区别!
拓跋川和金娇娇岂能绕得了他们?
此时,李子昂的脑海里面突然涌现出了一个画面。
他们三个人齐刷刷跪在地上,耷拉着脑袋:“哥,刚才外面人多,我们给你跪下…”
………
驿馆。
三人中,只有夏倾月睡的很踏实。
李子昂躺在床上辗转反侧。
他几次起床想要离开。
每当站在门前的时候,又犹豫不决。
夏姑娘对自己不薄,多番照顾,眼下自己一个人跑了,这岂不成了白眼狼了!
坑蒙拐骗的事情他的确没少做过,可对方大部分都是恶人,没一个好东西。
而夏倾月和江辰很明显是正道人士,为人正直,心地善良。
他现在一走了之,算什么?
“不睡就去外面待着。”
床上,江辰嘟囔了一句。
“我…”
李子昂犹犹豫豫,最终,还是回到了自己的床上。
他们两个人在一个房间里,任何的风吹草地都能听到。
江辰躺在床上,同样是无法入眠。
他一直在想,夏倾月为什么要去御天神宫。
难道…他不怕暴露身份吗?
亦或者,这御天神宫里有她想要的东西,还是有她想见的人。
“罢了罢了,越想越愁,明日自然知晓。”
江辰摇了摇头,深吸了口气,进入了深度睡眠。
………
翌日。
清晨时分。
三人在驿馆简单吃了些早餐,而后便让李子昂带路,前往御天神宫。
御天神宫,中天境四大超级宗门之一!
其宗内,可是有渡劫境大修士!
那是大衍皇朝境内,战力达到金字塔塔尖的人物。
哪怕是江辰,此刻都有些小激动。
御天神宫坐落于御都城内的最高峰,齐鸾峰。
齐鸾峰之下,还有上百座稍小一些的山峰,那些山峰上,遍布着各个级别的宗门。
它们唯一的相同点,皆率属于御天神宫旗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