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一位戴眼镜的中年男子匆忙闯入李瑞的办公室。
李瑞见状,面色一喜,立刻迎上去诉苦:
\"院长,您可得为我主持公道啊,这小子不分青红皂白就打我,连我这仅剩的几缕头发也给揪走了,您得帮我讨回公道啊。\"
\"院长,这事责任在我,和我堂兄无关,您别为难他。\"
张心妍见事态升级,本能地揽下所有责任,毕竟堂兄出手只是为了帮她摆脱困境。
决不能因为她连累他……
\"院长,这事您得为我做主,绝不能轻饶他们。\"
李瑞满眼怒火,恨不得将眼前这位年轻人碎尸万段。
挨打尚可忍受,但扯头发绝对不行,那是他最后的底线。
正当李瑞认定盛峰此番必败无疑时,
意想不到的一幕让他瞠目结舌。
院长安天全二话不说,直接甩了李瑞一个耳光。
李瑞瞬间踉跄,左脸颊迅速肿起
不敢相信地凝视着艾恩斯特学院的院长,安天全,李瑞颤声道:“院长大人,您弄错了吧,您应该教训的是那个家伙……”
啪
话未说完,清脆的声响再次响起,李瑞瞬间被打翻在地,两颊肿胀如猪头。
“该死的家伙,竟敢对盛贤侄失敬,你是吃了狮心豹胆吗?”
刚刚,安天全还在办公室研读古老的魔法卷轴,却接到老友陈均来自异界的通讯。听完事件经过,他的怒火如烈焰般燃烧。
盛峰的身份安天全再清楚不过,他是华夏闻名遐迩的少年草药巫医,中医学会中无可争议的天选之子。安天全曾费尽唇舌,才说服陈均来学院传授草药秘术。
未曾想,人还未见,李瑞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竟已惹怒了盛峰。若盛峰拂袖而去,还将今日之事公之于众,那他安天全岂不成了整个中医界的众矢之的?
“盛贤侄,非常抱歉,是我管教无方,让您二位受委屈了。在此,安某深感愧疚,向您二位致歉。”
“院长?我……”
李瑞心中惊恐,慌忙辩解,却被安天全毫不留情地打断。
“住口,你这无用之人。”
“我真没想到,你会滥用职权,做出这等卑劣之事,真是让我们的魔法医学院蒙羞。”
“等待你的将是律法的裁决。”
李瑞闻言,瘫软在地。他明白,凭他过往的行为,如果真的被学院律法制裁,恐怕数十年都无法脱身。
他急忙恳求宽恕。
“院长,我错了,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,求您给我一个改过的机会。我家中有年迈的母亲和年幼的孩子,他们母子二人该如何生活呀。”
听到李瑞的哀求,安天全更加愤怒。原本,因李家老族长昔日的恩惠,他才将李瑞安置在学院的魔法资源部。即便平时有些小错,看在老族长的份上,安天全也会宽容以待。然而,他万万没想到,这家伙非但不知感激,反而仗着职务肆意妄为。若非陈均提醒,学院近百年的名誉可能已被他一手摧毁。
张欣妍目睹这一切,震惊得呆立原地。她没想到表哥一通异世界的通话,就能让德高望重的院长亲自前来道歉,实在是令人赞叹。
很快,两名守卫魔符师步入,将李瑞带走。
“盛先生,这事因我而起,请相信我,我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交代。”
盛峰没有回应,只是轻轻点头。
接着,他为张欣妍安排了合适的岗位,并指示副部长李璠为盛峰安顿好日常生活所需。随后,他自己则前往魔法执法所。
因为他深知,此事若闹大,整个魔法医学院近百年的声望将毁于一旦,必须设法平息。
盛峰轻轻摇头:“我没打算在这座奥术学院长久任教,只是答应一位爱落泪的古老贤者,暂时代几堂课,或许能发现一些天才学徒呢。”
“你就别跟着了,快去看看你的魔法学徒吧。有事随时用传送石联系我。”
“好的。”
“那么,晚上我再来找你。”张心妍微笑着点头,随即离去,心中满是喜悦,能和表兄一同在学院工作,对她而言,没有比这更令人兴奋的事了。
接着,一位穿着法师长袍的中年男子帮助盛峰完成了注册手续。
“盛先生,我们的学院目前所有教职都已满员,只剩下最后一个班级。不如你稍作等待?”中年男子笑容温和。
“怎么?不是还有一个班吗?我去给他们上课就行。”
“这……”
“你似乎有所顾忌?”盛峰见对方犹豫不决,不禁好奇。
“实话告诉你,盛先生,那个班级的学员与众不同。”
“过去三年,有十几位杰出的咒法大师尝试教导他们,却无人能完整上完一堂课。”提及那个班级,中年人的脸色变得紧张。
显然,他对那个班级的学生充满敬畏。
一番交谈后,盛峰从中年人口中了解到,那个班级的成员都是魔都显赫家族的子弟。
而且他们的性情傲慢无礼,让许多咒法讲师吃过不少苦头。学院想开除他们,却又畏惧他们背后家族的影响力,因此一时之间束手无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