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阳公主的话,带着挑衅,让在场的一众大燕的文臣们,都气的脸红脖子粗的。
天元帝默不做声,脸色淡淡的看着底下的人的反应,似乎并不恼。
这东阳公主也只是表面看起来像大燕的女子,实则内里流着的,还是蛮人的血脉。
她一出口,便是提出要大燕一座城池。
这当然是不可能的事情,她们东凉国自然也知道。
天元帝自然猜到了他们的真正所求,不过底下的文武百官却因为她的态度也恼怒了起来。
“东阳公主请慎言,这是你们一个臣下国该有的态度?”
“二十年前,你们东凉国对我大燕俯首称臣,如今却妄想着以一场比试夺我们的城池?”
“往前二十年说,你们东凉国,甚至连我们大燕的文字都不懂。”
“如今只不过过了二十年,你们难道真的就这把有自信,能赢得了我们大燕的人?”
东凉国使者团的官员听到大燕文武百官的话,心里也不爽了。
“我们的王在公主小时候,就在大燕国寻访了名师来教导公主大燕的文化。”
“这么多年以来,你们大燕的琴棋书画,我们公主无一不精。”
“你们这些大燕国的人,还真的未必比我们公主更懂大燕的文化!”
大燕的人还没有一个东凉国公主懂大燕?这真是笑话!
东凉国的人,分明是赤裸裸的挑衅!
大殿上的文武百官,不少脾气暴躁的,都狠狠的等着东凉国的使者团。
这时,坐在上首的天元帝,终于出声。
“众卿家稍安勿躁。”
转而对东阳公主说道:“东阳公主,作为你们的陛下,朕可以大方给你们赏赐,但你们不应该拿这无本买卖来与朕谈。”
天元帝说这话的时候,盯着东阳公主,眼里带着威严。
他一个戎马半生的帝王,这般看着东阳公主,她脸上的笑都几乎维持不住了。
东阳公主低下头,行了一礼说道:“陛下,此事确实是我们草率了。”
“不如这样吧,如果我们比试输了,我东凉国每年再向大燕进贡多一倍的贡品,如何?”
东凉国的人每年朝贡的物品不菲,虽然他们朝贡之后,得到大燕的赏赐那更是丰厚。
但是如果贡品翻倍了的话,那他们国家以后的朝贡,赚的就少了。
如今他东阳公主居然拿每年进贡的贡品翻倍来做赌注,可见东凉国是下定决心要与大燕比试一场的。
天元帝听到此话,心中也有些满意了。
如今太子出巡在外,他自然也不想伤了两国
的和气,引起纷争。
毕竟关外出了东凉外,还有北蛮与西边的异族蠢蠢欲动。
牵一发而动全身,这事天元帝比谁都清楚。
为了他大儿子的安危,天元帝是一点可能性都不会让其发生的。
见大燕皇帝脸色稍缓,东阳公主也知道这事是有戏了。
她趁热打铁道:“皇帝陛下,我们远道而来,只为与你大燕交流切磋,这一小小要求其实也不过分吧?”
“更何况我一个弱女子与你们一个文化底蕴深厚的大燕国来比试,你们不应该害怕才是。”
东阳公主不依不饶,继续说着。
在场的大臣们都咬咬牙,想要同陛下说直接比了算了。
毕竟他们大燕,是不可能输给一些邯郸学步的异族的!
堂堂大燕国,还找不到人来治这个蛮夷女子?
天元帝终于松口道:“东阳公主胆识过人,朕都不禁佩服你。”
“不过城池是没办法拿来做赏赐的,毕竟我大燕的土地,一分一毫都不容分割。”
“这样吧,若是你们赢了,朕可以就把我们两国之间的马市重开,重新互通贸易。”
“如何?”
听到天元帝这么一说,东阳公主也暗自心惊,这正是自己想要的结果。
他们东凉国产的东
西就是牛羊和。
先前为了惩罚他们,天元帝关闭了马市。
这次她前来,正是为了这个目的。
想不到,这大燕的皇帝,一早就看穿了她心中所想。
自己与大燕文武百官周旋许久,估计在这天元帝的眼中,只是看他们互相打闹说笑而已。
虽然心中震惊,但是东阳公主面上不显,直接回答道:“既然陛下已经决定了,那臣也没任何异议。”
天元帝摸了摸自己下巴的胡子,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既然你们是来觐见的,那就由你来说说怎么个比法。”
东阳公主笑了笑说道:“东阳自知自己才疏学浅,也知道你们大燕的女子,个个从小便学习琴棋书画。”
“正好我的父王从小也是让我学习大燕的琴棋书画长大的,因此我想跟你们大燕最优秀的女子比试一下琴棋书画!”
“不过琴就不必比了,毕竟这是非常考验人天分的。”
“直接比看个人后天的造诣的棋书画,如何?”
自己昨天在郊外,琴艺已经输给了赵曼儿。
虽然不知道现在殿内的众人有没有听到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