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吃东西了,多谢梁公公关心。”
两人到侧殿门前,发现门关了,宫人在面站着。
“小主,小主,您门!”锦缎推了推门,发现门被反锁了,心中忽一种不祥预感,顾不得其他,连忙拍打着门。
面没一丝回响。
锦缎的脸色越发白了,高声道:“快!快将门撞!”
旁边的宫女、太监闻状,也不敢耽搁,连忙撞门。
梁九功也察觉不妙,让随行的太监一撞门。
“砰!”的一声,大门撞,众人迫不及待地冲进去。
看清面的情景,顿时倒吸一口凉气!
“主子!”
“快救人! ”
“快啊!”
和昨相同的地方,一条白绫吊在横梁上,僖贵人挂在白绫上。
“快将僖贵人救下来!快点!快点!”梁九功嗓子都快喊劈了。
同时暗呼倒霉,为什么偏偏是他来的时候,僖贵人寻了短见,昨不是已经哄好了吗?怎么今儿又上吊了。
宫女、太监们一拥上,连滚带爬地跑到僖贵人下方,托举着僖贵人的脚。
僖贵人被抬到床上,锦缎抖着手试了试她的鼻息,发现还气,连忙喊道:“快去叫太医!”
宫女、太监们松了一口气,如果僖贵人出事了,他们也没好果子吃。
梁九功也松了一口气,上前一步,劝道:“僖贵人,你这是又何必呢,皇上说了不追究了,您可是赫舍氏,怎么想不呢!”
僖贵人两眼紧闭,没反应。
梁九功急的直拍腿。
太医来了过后,给僖贵人扎了两针,僖贵人慢慢地醒了。
“小主,你终于醒了!”锦缎连忙攥着她的手。
僖贵人迷茫地看了一圈,神情渐渐悲戚来,哀伤道:“我这是没死?”
梁九功叹气道:“僖贵人,你这又是何必呢,”
僖贵人苦笑,“梁公公,我已经没活头了!”
“您若是没活头了,宫的许多人都不用活了,俗话说,好死不如赖活着,您看,你这一闹腾,将身边的这些奴才快吓死了。”梁九功无奈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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锦缎:“小主,你怎么这么傻,什么事可以和我说啊!你如果死了,我怎么办!”
锦缎不明白,昨明明是假的,今儿主子怎么真的上吊自杀了。
“我不会干傻事了。”僖贵人摇摇头,“我已经为赫舍氏死过一次了!”
“僖贵人这是什么意思?”梁九功一头雾水。
难道为假孕的事情,索大人怪罪僖贵人了。
僖贵人虚弱一笑,没言语。
梁九功没在春宫多待,又劝慰了两句,嘱咐春宫的宫女要看紧点僖贵人,然后回到乾清宫,向康熙汇报此事。
康熙皱眉,看来假孕一事对僖贵人的打击很大。
皇后听说后,不仅亲自上门安抚僖贵人,且去了乾清宫请罪,然后派人送了许多补身的药材去春宫,并且将贴身大宫女红霜派去看顾僖贵人。
后宫诸人纷纷夸赞皇后宽厚贤良,觉得僖贵人太过矫情,后宫流产的宫妃多了,是荣嫔都生了五个儿子,只留下一个,也没见她寻死腻活的。
荣嫔听到这种说法后,脸黑的像墨汁似的,这些人站着说话不腰疼,承瑞、生、华、赛音察浑死的那些日子,她日日好似刀绞,怎么没见她们心疼自己,一个个都是幸灾乐祸。
……
三月初十,早上始,空下了雾蒙蒙的小雨,佟安宁正用着午膳,延禧宫的人闯进来,说是昭贵妃快要生了,昭贵妃想请佟安宁去镇场子。
佟安宁见状,也不好推辞,到了延禧宫,发现门口堵着好几个人,宜嫔、荣嫔都在。
众人见到她来,连忙行礼。
佟安宁抬手遮了遮头顶的雨,吩咐道:“进步吧。”
进入延禧宫,宁贵人出来招待大家。
佟安宁问了昭贵妃的情况,宁贵人道:“接生嬷嬷说,姐姐情况还好,胎儿不大,胎位也正。”
佟安宁抿了抿嘴,不询问,众人坐在殿中,安静地等着结果。
又等了半个时辰,苏麻喇姑也过来了,皇后也姗姗来迟,询问了太医和接生嬷嬷。
旁边产阁中时不时传出昭贵妃的嘶叫声、还接生嬷嬷的鼓励声,昭贵妃叫喊也算克制,并没放纵地喊叫,知道留存力气。
等到下午,康熙来看过一次,守了半个时辰,为政事离了。
蒙蒙的细雨编织着一层一层的薄纱,仿若将地万